“怎么可能?!”虞姬断然否定,她是用毒的行家,自然有对毒的理解,她不相信这天下会有能天然化解任何毒素的地方。更别说此意见普普通通的黑屋子。
“其实我也有些不相信,但目前来看,这里确实有效果。如果你不信,大可以再试试。”
虞姬没有说话,此刻处境反倒激起了她心中的好胜之心。
竟有人让她放心大胆地试毒?
虞姬单手一挥,房中忽然雾气弥漫,七彩烟雾顿时弥漫开来。
夏商也被吓了一跳,没想到这看似随和的女人顷刻间就能制造出如此阵仗。
但是这七彩雾气看似吓人,但在屋中飘洒的一会儿渐渐就消失无踪,而夏商也毫无感觉。
“不可能!”虞姬大惊,“怎么会这样?”
虞姬用毒一生,从未遇到过此等情况,但事实就在眼前,简直匪夷所思。
思量一刻,虞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:“是那股气味!但……但怎么可能?一股气味就能化解我的无解之毒?”
夏商见了窃喜一笑:“看来你还真是个危险人物,如果不是有这样一间屋子,我还真不敢跟你单独对话。”
“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?”
“这里不过是一个老毒物住过的地方而已,里面残留着他的气息。虽然很难闻,但是能化解百毒。”
“什么?仅凭一个人的气息就能化解我的毒?”
“姑娘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夏商淡淡地说着,“如果接受了现实,那我们可以开始探盘了吗?”
预计没有立即回答,此刻之境况她尚需要一些时间化解。
她实在想不出住在这里的人是何方神圣,就是自己的师父也不可能单凭气息化解毒素。
良久,虞姬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处境。
看来她所了解到的座大人还只是很少的一部分,这位史上最年轻的都察院座真的不简单。
“好吧,既然座大人费尽心机要跟小妇人谈判,那座大人说说我们要如何谈吧。”
“我的条件很简单,放人还酒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夏商点头肯定。
可虞姬却惨然地笑了:“座大人,小妇人不是三岁孩子,十二司之找上门来,只是简简单单地放人?”
“不然你认为是什么?”
“小妇人见过太多,都察院……不,应该是朝廷。朝廷岂能这么简单地放过我?小妇人虽不自认为是独派,却又受独派控制。曾经6座掌权时,便以开始了对独派清扫的行动。朝廷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独派在江湖中自由的。而今小妇人又得罪了您这位新座。小妇人自知是没有活路的了。”
“我说你这女人怎就这么自以为是?你我之间无冤无仇,我何苦跟你过不去?至于你在扬州所打听到的种种。皆是他人想要害我,我不得已而反击。此次你我之间尚未结成大仇,若是各退一步,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至少以后不会成为敌人。”
“小妇人明白座大人的意思。但座大人可知,身在都察院,便是有许多身不由己。想要抽身谈何容易?正如那扬州朱家,想要脱离又是如何呢?在都察院,不管是独派还是旧派,都是要站队的。”
“既然必须要站队,那你为何不站到我的一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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